昨天晚上,很冷,但是某個意外讓我覺得很溫暖:)每次,若是晚上感到空虛,心中就有一個聲音:ㄧ定要來碗寶桑豆花...昨晚,心情異常滿足,卻還是想到它。是不是豆花己經不只是豆花,而是,某份在寒冬能夠想像的感情,某種默默承載安慰口沬的白色力量。
關於豆花,我的認識不多,住台中清水的時候,只在光復街夜市的肉圓仔店買豆花,這裡的豆花很軟,很細,近近看,感覺有些顆粒,加小粉圓,冷的好吃。
寶桑豆花已經不在寶桑路,而在正氣路,這裡的豆花棉軟中有重量,送入嘴巴,有觸覺,有豆味,熱時加薑汁,紅豆,粉圓,辛甜回味。
在花蓮讀書時,壽豐志學街上有間蔡記豆花,味覺已經如謎,卻仍有奢侈的遺味。學生的那時候,ㄧ碗豆花,是很多餘的花費,唯有在省飯省菜後,才能享受理智埋在甜湯裡的短暫時光。
去年五月,工作際緣到訪壽豐味萬田,用杯子裝的豆花,沒添其它,嚐來好原粹,好單純。
ㄧ瞬間,記憶裡重要的豆花配角-紅豆和粉圓,好失色,好落寞。
如是如此的頓悟過來,理解了。這是真正的豆,所以能在舌尖開出燦爛的花。很想,回味記憶中的每種豆花,更想恣意地,ㄧ口接ㄧ口,讓白色的絮絮話語,再與口舌敘舊當年當時當友。但,如果只能有寶桑豆花,當然也很好。